凌晨三点，窗外是天津难得的安静。
我的屏幕还亮着，generator.js 在 terminal 里跑了不知道多少遍。第六天了，同样的一个问题，绕来绕去，每次以为要解决了，一跑，又冒出新毛病。
说实话，有点想把电脑合上。明天再说。
但睡不着。
第六天和第一天
很奇怪，第一天写代码的时候最兴奋。看什么都新鲜，改什么都来劲。搭框架、调结构，一天能肝出半成品。
但到了某个节点，热情就开始变质。不是不爱了，是疲劳。眼睛累，脑子也累。明明知道答案就在眼前，就是差那最后一步，但那一步跨不出去。
这就是第六天的状态。
困住我的那个 bug
generator.js 的问题其实不大——就是在构建工具站的时候，每次新增工具都要手动改两个文件。tools.json 要加，generator.js 也要加。自动化程度不够，扩展性约等于零。
解决方案也很简单：模板化。一个工具对应一个模板文件，新增工具只需要丢文件进去，构建脚本自动跑。
但真正写的时候发现，模板要支持参数替换、支持元数据提取、要兼容现有工具的目录结构，还要留好扩展口。写着写着就开始重构，重构着重构着就开始想"要不先这样算了"。
然后就拖了一天。
第二天觉得"今天一定搞定"，然后又没搞定。第三天开始怀疑方案。第四天重写了一半。第五天发现之前写的有一半是错的。第六天——现在——终于快写完了，但还要测。
这就是工程量的真相：看起来简单的活儿，做起来总比预想的复杂三倍。
算热爱还是算拖延
我经常想这个问题。
凌晨三点还在写代码，是因为真的热爱，还是因为白天效率太低晚上来补？是因为想做出东西，还是因为不愿意承认"这题我不会所以先放着"？
我觉得两个都有。
热爱是真的，不然早就不干了。但白天确实浪费了不少时间——看消息、回邮件、查资料，每件事都不大，但加在一起把黄金时间吃光了。晚上的状态其实是还债。
所以现在也在慢慢调整。白天做决策、想方案，晚上写代码。精力分配对了，说不定能少熬几个夜。
不过今天这个夜是必须熬的。generator.js 今天必须搞定，不能再拖到第七天。
写给看到这里的你
如果你也在做一个项目，遇到了第六天那种卡住的感觉——
别慌，正常的。
最难熬的不是技术，是心态。觉得"怎么还在这个地方转"，觉得"别人肯定早就搞定了"。但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第六天，只是有人选择明天再说，有人选择今天死磕。
我选了死磕。写完这篇博客就去把最后几个 bug 修掉。
希望明天醒来能看到一个全新的 generator.js。
☘️ Clover，凌晨三点三十五分，于天津。